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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介绍

“3·15”报道了鱼肝油事件以后,这个事件在网上也引起了热议,很多孩子的家长认为鱼肝油就等同于维生素AD,专业的儿保专家又提醒报道有失偏锋,维生素AD、鱼肝油它不是一码事,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呢,今天就这个问题我们也非常荣幸邀请到了首都儿科研究所博士生导师、研究员戴耀华老师,跟大家一起谈一谈维生素AD与疾病预防。

嘉宾介绍

戴耀华

中国儿童卫生保健疾病防治指导中心主任、世界卫生组织儿童卫生合作中心主任、中华预防医学会儿保分会主任委员

工作医院:首都儿科研究所

擅长疾病:儿童保健及儿童疾病预防。

深度问答

  • Question

    维生素AD和鱼肝油是不是一回事呢?

    answer

    戴耀华:“3·15”讲了鱼肝油的事,我觉得作为“3·15”或者作为中国的管这些质量的,你当然可以讲鱼肝油它的质量问题等等,但是跟AD是两码事。因为鱼肝油可能是食品类的标准,它不是药品。维生素AD滴剂或者胶囊,它是药品。所以食品和药品不一样。当然鱼肝油里面会有AD,它的含量很低。所以我们通常在医院得到的是维生素AD的药品。
  • Question

    所有的婴幼儿都缺乏维生素AD吗?

    answer

    戴耀华:我们建议所有的孩子都得服用,预防嘛,孩子生下来15天,每个孩子都这样,没有例外,都要吃的。维生素D一般每天400-800IU是安全的,维生素A每天1500-2000IU,这两种维生素的比例3:1是最好的。现在很多药厂都是非常好的,他们给你做好了,一天一个胶囊,或者是500单位,或者是700单位,没超过800,维生素A是维生素D的三倍,家长每天喂一颗就够。
  • Question

    国外幼儿没有说补维A,国内外孩子不一样?

    answer

    戴耀华: 这个报道可能不完全确实。在很多国家它是大剂量的补充维生素A,比如说一颗20万单位的,半年一吃,只是补充方式不太一样。我们国家没有这个大剂量的,都是小剂量日常持续补充。而维生素D不管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都是普遍缺的,这是肯定的。我们就小剂量天天补,常规的补,结果我们的A和D在一块很容易,不用为了吃什么再补点什么。

访谈实录

名医堂53期:谈婴幼儿维生素AD与疾病预防

主持人续续:大家好,欢迎收看《名医堂》。“3·15”报道了鱼肝油事件以后,这个事件在网上也引起了热议,很多孩子的家长认为鱼肝油就等同于维生素AD,专业的儿保专家又提醒报道有失偏锋,维生素AD、鱼肝油它不是一码事,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呢,今天就这个问题我们也非常荣幸邀请到了首都儿科研究所博士生导师、研究员戴耀华老师,跟大家一起谈一谈维生素AD与疾病预防。戴老师,您好,欢迎您来到腾讯《名医堂》。

戴耀华:网友们,大家好,主持人好。

主持人续续:维生素AD和鱼肝油是不是一回事呢?

戴耀华:“3·15”讲了鱼肝油的事,我觉得作为“3·15”或者作为中国的管这些质量的,你当然可以讲鱼肝油它的质量问题等等,但是跟AD是两码事。因为鱼肝油可能是食品类的标准,它不是药品。维生素AD滴剂或者胶囊,它是药品。所以食品和药品不一样。当然鱼肝油里面会有AD,它的含量很低。所以我们通常在医院得到的是维生素AD的药品。

主持人续续:我国的婴幼儿是从多大时候开始服用维生素AD呢?

戴耀华:维生素AD现在按照卫生部的规定或者我们儿科的规定,是从生后15天就可以开始补充维生素AD,一直到两岁。为什么?因为两岁以下的孩子容易得佝髅病,所以我们用这个维生素AD主要预防佝髅病。

主持人续续:维生素A和维生素D在人体中有一些什么作用呢?

戴耀华:你这个问题问得挺好,我想很多家长也希望知道这个,为什么要服用维生素AD。先说维生素D,维生素D跟钙磷代谢,就是体内的钙磷代谢有关。首先我们用它预防佝髅病,有的孩子长大了,1岁多以后有的会有O形腿,X形腿,或者有的有鸡胸、漏斗胸,这是佝髅病的后遗症。

要预防佝髅病需要很早地服用维生素D,所以一般孩子生完15天,就要开始给他预防量。每天400到800单位的预防量是安全的。

维生素A的作用也很多啦,首先大家知道可能夜盲症现在看得不多了,过去大家知道孩子到夜里看不到东西了,那叫夜盲症,夜盲症的孩子就是缺少维生素A。所以维生素A跟孩子的眼睛跟健康非常有关。

另外一个就是如果这个得了盲症,现在盲症可能不太多见了,因为我们用了盲症疫苗。得了盲症以后,如果这个孩子缺少维生素A,在3天之内他可能角膜就要溃疡、穿孔,就是眼睛要瞎掉了,就是残废了。所以有时候跟大家开玩笑,就是老的算命瞎子你们可能见得不多了,我们小时候见的老的算命瞎子他可能就是得了盲症以后,因为维生素A的缺乏眼睛瞎掉了。所以维生素A对预防病毒感染非常好的。很多国家认为用维生素A补充以后,可以降低儿童的疾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所以维生素AD对儿童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两个脂溶性的维生素。

主持人续续:刚才您说婴幼儿从出生15天以后一直到2岁之间都要服用维生素AD,目前我国的一种服用情况是怎么样的?

戴耀华: 维生素AD我们希望天天服用,维生素D一般每天400到800IU它是安全的,维生素A就是1:3,可能是维生素D的3倍量。但是我们家长没法来算400、800,我怎么呢?现在很多药厂都是非常好的,他们给你做好了,一天一个胶囊,或者是400单位,或者是500单位,或者是700单位,没超过800,所以400到800单位我们说是一个安全的预防量。每天家长知道,服一颗就够了,医生都会给你开的,跟你说维生素AD一天用一个就行了,有红的,有绿的,根据不同的年龄,医生都会给你开处方。

主持人续续:是所有的婴幼儿都缺乏这个维生素AD吗?都需要补充吗?

戴耀华:我们建议所有的孩子都得服用,预防嘛,不光美国的儿科学会也好,中国的儿科学会等等,我们都有这个推荐,包括我们的儿科教科书上都这么说,孩子生下来15天,每个孩子都这样,没有例外,都要吃的。因为我们提倡6月之内是纯母乳喂养,光吃妈妈的奶,别的都不有吃。吃妈妈的奶,奶里的AD都不太够,所以这个时候要给他补。6个月以后,我们可以加副食了,但是可以继续母乳喂养。副食的添加大家知道,刚刚添加的时候,可能添加谷类的,比如米粉,在农村在一些地方很多家长就给吃稀粥,面条汤,这里面的AD就很少了,所以一定要补。不补的话,有些孩子就容易得佝髅病了。

主持人续续:刚才您说如果缺少维生素D严重的话就会得佝髅病,维生素A会得夜盲症,这两个病目前我国的一个患病率情况是怎么样的?会不会根据一些地域、性别等等这样的特点,它的发病有一些规律性呢?

戴耀华:最近有些调查报告,比如像佝髅病就是维生素D缺乏性的佝髅病,在南方地区少一点,可能20%左右孩子因为缺少维生素D。在北方就要高一点,30%到40%缺D。北方照太阳少,冬天时间长,像北京从10月份到第二年的4月份,可能孩子很少出去,很少晒到太阳,因为太阳有一个作用,太阳里面有紫外线,照射在皮肤说可以转化成维生素D。大家知道我们的孩子出去冬天可能就露个脸,衣服穿好了,紫外线就通不过了,光一个脸面积很少,照得不够。在北方热照又少,所以北方的孩子容易缺少维生素D。

另外,现在大家都进了高楼了,楼越来越高,孩子也很少下来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阳光的照射也不够,再加上现在空气污染,雾霾天气,有多少紫外线能达到啊?所以我们主要还是要口服来预防,口服维生素AD来预防,不能光靠太阳。

还有维生素A的缺乏,刚刚也有问到了。维生素A的缺乏我们有过调查,有过40个县的调查。调查下来,差不多也是在农村地方20%的孩子都缺少维生素A。有一个不一定测血液的维生素A,我们有一些流行病学的资料,如果在这个社区这个地方有孩子得夜盲症,这个地方可能孩子们基本上都缺乏维生素A,就要来预防。

主持人续续:这两个病的患病率有没有具体的数字呢?维生素AD的缺乏婴幼儿大概有多大的比例?

戴耀华:这两个我刚刚讲了,做调查特别是维生素A要测血是比较麻烦的,不可能做一个全面的总的调查,我们只能局部的调查,有些地区性的调查,有些代表性的资料。所以我刚刚讲了。在南方地区佝髅病少一点,北方地区高一点,南方地区20%左右,北方地区30%到40%。

但是维生素A就没有什么地域性的了,可能农村地区高于城市,因为农村的孩子得到的动物性的食物比较少,就是含A的食物比较少,所以可能稍微高一些,但是我们不是说一个全国的资料,都是一些局部的调查的资料。

主持人续续:什么样的食物能补充维生素A和D呢?除了晒太阳补充维生素AD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一些方法?

戴耀华:晒太阳也只是补充D,不能补充A。我们说食物是这样的,动物性的食物,为什么叫鱼肝油,鱼的肝脏里面有AD,什么肝脏都有啊,因为维生素A和D是储存在肝脏的,我开玩笑,人肝也一样对吧,储藏在肝脏。牛肝、猪肝、羊肝,什么肝都是。所以有的家长为什么把鱼肝油和AD等同起来,因为鱼肝油里也有AD,但是它的含量比较低,达不到预防的效果。所以我们说动物性的食物特别是动物的肝脏含量可能比较高。另外像维生素A它是黄的水果,你像芒果黄的,橘子黄的,还有黄的红薯,等等这些维生素A的含量比较高。动物性的食物里面维生素AD都比较高,肉啊什么。很多孩子刚开始补充副食的时候,肉类的食物,动物性的食物,特别是在农村地区有的孩子连鸡蛋都吃不到,所以鸡蛋的蛋黄等等,这里面都是富含维生素AD的。

还有一个我们叫胡萝卜,胡萝卜也是黄的,胡萝卜素它叫维生素A源,或者真正的维生素A,它要转化到体内,转化成维生素A。

主持人续续:母乳喂养的孩子跟奶粉喂养的孩子在补充维生素AD方面有没有一些什么区别和注意呢?

戴耀华:因为有人提出来吃配方奶粉的孩子是不是就不要补充维生素AD呢,我算了一下,我把配方奶粉我们自己算了一下。如果能够一天吃到一千毫升的配方奶粉,维生素AD才到300多单位。我们讲是400到800是一个预防量,这个300多单位是一个理论上的计算,真正奶粉有多少还不知道,因为AD是比较容易挥发的。过去我们知道用鱼肝油为什么鱼肝油改成胶囊,就是维生素AD滴剂为什么要改成胶囊呢,原来是植物油里面放的AD,如果光是植物油,10毫升植物油把AD放进去,孩子每天吃个5滴或者几滴,打开一次挥发一次,打开一次挥发一点,常常吃半个月就没有了。半个月以后就成植物油了,我跟家长开玩笑,有的家长说我们一直都吃,为什么还得佝髅病。我告诉他你后半个月吃的是草餐油了,是植物油了,里面没有AD了。所以我们就进行改革了,改成胶囊了。这个胶囊不是随便做的,胶囊外面是蔽光的,胶囊它的光线蔽掉。另外就是一天一个,有的家长滴得大了小了搞不清,有的家长说挤了那个滴管,半管挤进去了,几滴不知道,所以一个胶囊就好使了,每天给孩子挤一个胶囊很容易。一天一个吃掉了,也不会发掉了,所以这就非常好办了。

主持人续续:又方便又卫生又安全。

戴耀华:又方便又安全又卫生。刚刚又回过来算,吃一千毫升的孩子可以放奶,才有300多单位,能不能到300,我刚刚说AD很容易挥发,你的奶粉是不是也要挥发一些,到底能吃多少我们也不知道,所以我们还是主张用预防量,预防量还是应该的。否则的话,我看到一个家长从美国回来,是一个朋友的孙子,9个月了,长得又矮又小,佝髅病的症状。我问他你在美国怎么营养这么不好,他说就因为光喝配方奶粉。9个月还喝配方奶粉,一代喝完了喝二代,二代喝完了三代,他不添加副食,结果我刚刚讲了,动物性的食物也不吃,孩子虽然在发达国家营养还是不够。所以我跟他讲,你不行,你这个营养缺那个营养缺。他一听,哦,原来这样啊,还跟我说,“啊,阿姨说中国标准太高”,中国标准怎么会太高。

主持人续续:所以要科学地服用。

戴耀华:对,所以有时候要计算,不能一说吃配方奶粉,像6个月以后加副食了,配方奶粉一天能吃到多少毫升,D够吗,特别是6个月以后要加副食,一天的配方奶粉可能500、600毫升,你肯定就不够了,D还是不够。

主持人续续:刚才我们都讲的是缺少维生素A跟D的危害,如果维生素A跟D服用过量的话有没有一些什么样的危害呢?

戴耀华:你这个问得太好,什么东西都不能过量。维生素AD毕竟也是一样,就是一定的剂量,过量要中毒。维生素D大概你们也听说过,在东北有一个幼儿园,后来跑到卫生部来上报,就是老师老大剂量给孩子吃,还不是400到800,可能很大剂量。结果那些孩子就维生素D中毒了,维生素A过了也要中毒。所以我们说维生素AD你别自己随便去买,特别是像鱼肝油随便买了吃不行,有的人相信美国进口的鱼肝油,还是什么进口的鱼肝油,你要算的,要计算里面AD多少。这是食品。在最好的医生指导下服用,你的孩子需要预防了,医生会告诉你服什么样的;你需要治疗了,如果你预防得不好,得了佝髅病治疗,医生也会给你来治疗。所以我们说就这个维生素AD也别自己随便买,要在医生指导下服用。

主持人续续:不要一味地相信什么美国好的、日本好的这种?

戴耀华:对。

主持人续续:还是要到医院专门听医生的建议。

戴耀华:对,因为我们0到6岁的孩子,儿童保健在全国是免费的,0到6岁的孩子常规的体检都是免费的,在体检的时候医生就会给你开,你告诉医生你要预防,人家就会给你开要,这个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负担。所以我觉得我们的家长还要多咨询保健医生,多去医院,要遵循保健的程序,就几个月该查了就得去查。维C每三个月查一次,有的家长觉得太麻烦,为了孩子的健康应该按照这个保健的程序来做,医生会给你来开你需要的维生素AD。

主持人续续:维生素A跟D的需求量每个孩子会不会因为个体的差异有所不同呢?

戴耀华:你说的对,可能每个人有遗传的特点,有的人400单位够了,有的人400单位可能就不够。好比说这个孩子400单位没事,那个孩子400单位可能还不够,我说的是预防量,每天不一定够。所以为什么要找医生,医生可以根据情况,这个孩子应该服多少,还是有个体差异的。

主持人续续:刚才您讲过少服用或者过量服用都不是很好的,我们的孩子有没有必要定期做维生素AD的检测,看看是不是合格了?有没有这种必要呢?

戴耀华:我觉得维生素的检测和矿物质不太一样,检测手段比较复杂。也不是所有医院都能测维生素A和D的,维生素D还好一点,有试剂和内标法等等那些还比较简单。维生素A的测定要蔽光,维生素A检测的方法稍微复杂一点。如果按照我们的预防量用的话,就没有必要去检测了。除非有的孩子没有服,佝髅病出来了,你要查一个D,这些是可以。因为检测还是要查血要抽血,比较麻烦。

主持人续续:如果维生素AD缺乏的话,能不能快速地补充上来,如果多的话能不能快速降下来呢?

戴耀华:过量要降比较困难,但是你不够补倒是可以,就是你中毒了这个是比较麻烦。我们还是尽量地按照预防量,治疗的话也在医生指导下治疗。有的孩子可能吃错有佝髅病,或者平时因为预防两用得不好,医生会给你治疗,那么这个治疗也很快的,也没太复杂。

主持人续续:刚才您说维生素AD是属于药品类的,鱼肝油是属于食品类的?

戴耀华:对。

主持人续续:这两种它之间有什么样的区别呢?

戴耀华:食品嘛,它的标准不一样。我刚才讲了比如我们的维生素D要补充400到800单位,这个人家都给你做好了。鱼肝油你不知道啊,连医生都不知道,我知道你这批鱼肝油里是多少毫升,还是多少D,多少量,我没法算,你家长要计算才行。它一般的含量可能都比较低,所以也不够,但也不能一天吃好多鱼肝油的。另外一个我们还说鱼肝油可能口味也不太好,比较腥,但是我们的AD制剂就比较好服用。其实对于孩子来说,口味也很重要,它的依从性,有的鱼肝油很腥,孩子不一定爱喝。另外它的量是多少,家长要计算,医生看到以后才能算,你搞不清量是多少。

主持人续续:这两者在功效上有没有什么不呢?

戴耀华:量不一样,当然它的效果也不一样。如果量不够,预防的作用起不到,你就得病了。如果你吃得太多了,是不是又中毒了,现在搞不清鱼肝油的含量是怎么样,所以非常重要。

主持人续续:我们患者要注意什么呢,在检查的时候?

戴耀华:因为好多种检查,最主要的就是配合好医生,检查的那个医生或者那个技师会告诉你说,体位怎么摆,该睁眼的时候你就睁着不要眨眼,该闭眼或者该眨眼的时候你就配合好就可以了。

主持人续续:“3·15”报道了以后,我们知道了鱼肝油的市场其实存在很多安全的隐患,鱼龙混杂,您是不是不建议大家去选择鱼肝油这种产品了呢?

戴耀华:我们想对于产品的质量问题是消协管的,所以“3·15”可能跟消费者的权益有关,刚刚我讲了我们建议预防量还是要用药品来预防,AD很好嘛,治疗也是这样。鱼肝油能不能起到这个作用,我就不好说了。我不能说鱼肝油吃了以后是不是起这个作用,因为不知道它的含量也不好说。

主持人续续:作为孩子的家长我们如何科学地给孩子补充维生素AD呢,你有一些什么建议给到大家呢?

戴耀华:我的建议刚才给了,大家还是要按照我们保健的程序到医院去,从医生那得到指导,然后正确地服用维生素AD。这是一个维生素AD的药。另外天暖和多晒晒太阳,皮肤要暴露的,晒太阳,这样紫外线才能使皮肤里的一种成分转化成维生素D。

主持人续续:关于晒太阳是不是在家里晒太阳就不可以呢?或者晒太阳的时候如果隔着小车的布什么的就不合格,这种晒太阳方法无效吗?

戴耀华:因为紫外线透不过衣服的,紫外线透不过玻璃的,你要有玻璃,紫外线透不过,透不过的地方你要把紫外线挡掉了起不了作用。当然天暖和了晒太阳,天热的时候可能还戴一个小帽子,孩子的眼睛等等要注意。到了夏天,当然可以穿一个裤衩背心,包多一点。

主持人续续多让孩子在外面经常跑一跑。

戴耀华:往往到了夏天的时候,家长可能都闲热,别说孩子了,所以一般都是如果到夏天了,早晚的太阳,大中午晒晕了,晒中暑了,这不行,所以还要适当的。

主持人续续:我看国外的报道,国外的婴幼儿一般提倡补充维生素D,没有说补充维生素A,国内的孩子跟国外的孩子为什么不一样呢?

戴耀华:这个报道可能不完全确实,因为全球我们经常开全球的研讨会,维生素D和铁这两种营养元素,不管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不管是发达地区不发达地区,普遍都是缺的,这是肯定的,就是维生素D和铁。所以可能美国的科学会它的指南也是每天400单位D。至于A是这样的,并不是我国,在很多国家它是大剂量的A有,比如说一颗20万单位的,根据不同的年龄,大剂量的补充,半年一吃。再比如说发展中国家人家都是半年一吃,各个免疫阶段就是每六个月从5万开始,5万,10万,20万。像我,我承认,我半年吃一个20万,所以有人跟人家开玩笑,戴老师你眼睛是不是补充A的关系,我们承认是可以,大概半年一次。问题我们国家没有这个大剂量的,过去都是从国外进口的,都用于项目等等。所以非典时期很多医生都是大剂量服用A,起到一些预防作用。所以在病毒感染的季节服用A,当然现在我们没有这个大剂量。我动员有些药厂生产,他们可能有一些不知道是工艺的问题还是什么,结果我们就是小剂量。小剂量我们就天天补,常规的补,结果我们的A和D在一块很容易,不能说为了吃A再补点A,为了D补点D,A和D在一块就可以了。

主持人续续我们国家对A和D的摄入有没有统一的标准?作为家长选择这种药品的时候有没有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戴耀华:家长不能来选择药品,家长也不太懂,听医生的。我们要相信医生,医生给你用什么样的就用什么样的。我们说常规的就是生后15天补充,一直到2岁。2岁以后是否还要补,可能孩子还不够,那就要听医生了,医生说你的孩子不够,你就补。我刚才讲了到青春发育期还要补,很多青春发育期佝髅病出现,有的叫它青春期佝髅病。最近我们在南京开一个会,很多医生都谈到这个问题,青春期腿弯了,腿弯了不好看,罗圈腿,对男孩子来说娶媳妇不好,对女孩子来说穿裙子都不好意思了。所以青春期要补。到怀孕期、哺乳期这些都要补,因为怀孕期、哺乳期消耗得比较多,所以这个时候要听医生。

主持人续续:佝髅病的发病时期有没有一些特点,刚才您也说到了青春期比较容易。

戴耀华:青春期,还有就是两岁以下。两岁以下的孩子以为副食吃得少,牙还没有完全出好,吃动物性的食物少。两岁以后,三岁以后动物性的食物吃多了就好了。

主持人续续:他可以自然的好吗?

戴耀华:对。

主持人续续:像夜盲症就是补充相应的维生素A就会慢慢的自己好起来?

戴耀华:对,如果有夜盲症就要用A,用A治疗量要大一点,就是治疗量,医生都会用的。

主持人续续:我们在预防佝髅病跟夜盲症家长应该做一些什么样的工作呢?

戴耀华:刚才说了就是天天常规补充,一天一个维生素AD的胶囊等等,起到预防作用。

主持人续续:两岁以后就完全不用吃了?

戴耀华:两岁以后看每个孩子的情况。

主持人续续:也要去医院做相应的检查?

戴耀华:对,要经过相应检查,因为两岁肯定要体检,医生说你的孩子不行还要吃,因为有的孩子可能吃的食物比较偏,动物性的食物吃得比较少,可能还要讲。

主持人续续:我觉得很多家长都是觉得反正每天吃一粒,吃到两就自动地停了,这种情况还是挺多的,您有没有碰到这样的情况?

戴耀华:当然还是有,因为我们的常规是到两岁,但是到两岁还是要医生判断一下,让医生评价一下你的孩子需不需要继续服。

主持人续续: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本次访谈也快结束了,最后戴老师再跟我们网友给一些健康的指导呗?

戴耀华:网友朋友们,我觉得维生素AD这两个是非常重要的维生素,对于孩子来说,我们还是要按照规定每天常规的补充,在医生的指导下补充。自己最好不要凭着人家的推荐,随便地去购买一些产品。

主持人续续:好,非常感谢戴老师作客我们腾讯《名医堂》为大家讲解了这么多关于维生素AD的知识,我们本期访谈就到此结束了,下期再见。

戴耀华:谢谢,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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