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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介绍

平时看似健康的人,突然出人意料而发生的非暴力性死亡的现象,法医学上通常称之为猝死或急死。猝死的发生令人震惊,同时也令人后怕。而青少年的猝死最是让人感到惋惜和惊惧。为何年纪轻轻就会猝死?青少年猝死症究竟病因是什么?本期《名医堂》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北京清华长庚医院心脏内科主任张萍老师为我们讲解关于青少年猝死的相关情况。

嘉宾介绍

张萍

北京清华长庚医院心脏内科主任

工作单位:北京清华长庚医院

擅长疾病:各类心律失常及冠心病、心衰、心肌病、高血压及疑难危重心血管疾病诊治

深度问答

  • Question

    在医学上这个猝死是怎么解释的?

    answer

    张萍: 当临床上发生症状一个小时之内发生的死亡都叫猝死。这个症状可以是各种各样的,有的人出现了晕厥,有的头晕,出现胸痛,都属于这个症状范围的。在临床上常见的中老年人猝死,常常先胸痛,之后突然倒地,来不及抢救就死亡。国内很多的名人,甚至在工作中还有一些医生,一些警察,可能大家在一些媒体报道当中,包括运动员,都见到过这种猝死的现象。
  • Question

    除了按压心脏还该如何进行抢救呢?

    answer

    张萍: 如果有人帮助你,应该对病人进行人工呼吸,这是最主要的。第三个人一定要赶紧叫急救系统,因为人工呼吸不需要连续,心脏按压是需要连续,人工呼吸要是你压30下,然后对嘴吹2下,你完了以后,就赶紧叫急救系统。所以在救人的时候,周边有人一定要大家一起动手。有帮助按压的,有帮助做人工呼吸的,有帮助找除颤器,还要有人叫急救系统。
  • Question

    给网友们的一些意见和建议

    answer

    张萍: 猝死是一个危害性非常大的杀手,不仅对老、中年人,同样也对青少年有很多的威胁。青少年在猝死防治的过程中,希望各位家长和老师,环绕着我们青少年成长的人们,要关注孩子和青年人的一些情况。包括运动后反复地晕厥、眼前发黑、黑蒙、运动耐量下降、胸闷、气短。如果有这些症状,一定要到医院仔细地做心脏的检查,包括心电图、心脏的超声。

访谈实录

名医堂第222期:年轻就没事?专家和你谈谈青少年猝死


主持人续续:大家好,欢迎收看《名医堂》。我国每年有180万人死于猝死,平均每分钟就有3到4人因猝死而死亡。猝死的发生令人非常震惊,也非常后怕。而说到青少年的猝死呢,又让人特别特别的惋惜,为何年纪轻轻就会发生猝死,那猝死的原因又有哪些呢,今天我们很高兴地请到的是北京清华长庚医院心内科的主任张萍教授为我们讲解关于青少年猝死的相关情况。张教授您好,欢迎您来到《名医堂》节目。

张萍:您好,很荣幸来这里。

主持人续续:谢谢张主任。我们今天讲到的话题,青少年猝死就是让人感觉特别得沉重,我不知道在医学上这个猝死是怎么解释的?

张萍:先给大家解释一下什么是猝死。猝死指的是当临床上发生症状一个小时之内发生的死亡都叫猝死。这个症状可以是各种各样的,有的人出现了晕厥,有的人出现头晕,出现胸痛,都可能属于这个症状范围的。我们在临床上非常常见的中老年人的猝死,常常先胸痛,胸痛之后突然倒地,别人可能没有救过来,然后死亡。我们国内的很多的名人,甚至在工作中还有一些医生,还有一些警察,可能大家在一些媒体报道当中,包括运动员,都见到过这种猝死的现象。

主持人续续:而且我们这个行业也有,就是做IT,也经常发生。

张萍:没错,而且还很多。应该说这种生活不规律、比较紧张的生活方式都可能会增加猝死。我们过去一直认为猝死是老年人的专利,是有心脏病人的专利,所以我们往往忽视一些健康人群的猝死的情况。实际上从国际的临床医学资料显示,真正的高危人群大概占猝死的三分之一,另有三分之二是中低危人群。在这些中低危人群中有些就是青年人,甚至是少年,甚至还有更小的孩子。 我常常跟大家说一个事情,说当你的家里发生猝死发生在一个80岁的老爷爷身上,和猝死发生在28岁、18岁、8岁的青少年的身上,我们想这个对于社会和家庭的冲击和危害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我们应该重视猝死在青少年中发生的这个现象。 有人会说张大夫你是不是危言耸听啊,青少年有那么多发生猝死吗?当然从总的数据来比,青少年的猝死的总的量没有老年人高,但是我们说了它的危害性极大。所以当一个家庭一旦出现一个孩子的猝死,或者一个青年人的猝死,我们说这个危害是非常大的,对社会、对家庭的危害都非常得大。我们说它不是一个杜绝了年轻人的疾病,所以我们必须重视青少年的猝死。可能这些年随着媒体报道,特别是自媒体的出现,我们可以看到,在网络上搜一下,青少年猝死,不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还是有相当的数量。包括孩子在早晨站队的时候,跑步的时候,和同学玩耍的时候,还有上班的年轻人,“外卖哥”,我们一些IT的精英,医疗中一些年轻的医生,这些都归在青年和少年猝死的人群当中。

主持人续续:我在采访您之前也是搜了一下,看的我自己都胆战心惊的,之前确实还是没有太关注这块。您刚才讲中青年人或者说是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这种猝死发生的情况,就是工作紧张、生活不规律,那青少年的猝死原因跟成年人比有什么不一样呢?

张萍:老年人的猝死很多是跟冠心病有关系,本身心脏有问题。还有和一些心功能不全,就是他已经得了很久的心脏病,影响到了心脏的功能,这些人有关系。他们往往在劳累的过程中或者一些诱因,生气激发他们出现急性冠脉事件或者是心功能恶化,恶性心律失常导致猝死。其实我们说不论是老年人,还是青少年,他们猝死的病因有几种: 一种是最常见的恶性室性心律失常,第二种就是脑血管的意外,第三种才是心脏异常的结构,造成的血流动的一些障碍,突然血液供应不上了。当然还有一些少见的原因,比如说肺栓塞是可以导致猝死的。那么在猝死中整个的病因中,70%到80%都是来自于恶性室性心律失常。恶性室性心律失常是导致猝死最主要的一个原因。 那么导致猝死在年轻人和老年人当中,导致这个恶性心律失常发生的病因的比重又不一样。老年人主要是以冠心病为主要的,在年轻人,青年人和青少年人当中,他们的冠心病的发生率比较少。特别是小孩子,还没有发生咱们所的说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型心脏病,即使冠脉有些病变,是和血管急性有关系。那么这些孩子从我们看到美国的文献,以及欧洲的数据统计,中国还缺少这个数据。那么看到这个病因最主要的是常见的: 第一,是心肌病,是各类心肌病。第二,就是可以没有心脏结构异常,但是一个原发的心电疾病,这两大类是最主要的。第三类,才是冠状动脉的畸形,比如先天冠状动脉开口长得不好,长在一个非常危险的位置上。这种比率是非常的少。第四种才是结构型的心脏病,比如说先天发育的各种结构功能异常,像法洛氏四联症、大动脉转位,单心腔、单心室等等这些原因。那么它相对的比例也偏少一些。而且这些特别是在城市,随着心脏超声的普及,以及医生查体的精致度提高,这些心脏结构的异常,往往在很早或者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或者出生后不久就会被筛检出来。这些孩子很早得到一些防护。 我前面说到的心肌病和原发性心电疾病就不太容易。因为这些往往是通过一般的听诊是查不出来的,甚至有的时候一些一般的心电图又看不出来。所以这种就会变成一些隐袭性的孩子的一个潜在的风险。我们说这些病因导致他猝死,实际也是跟一些运动、机动有关系。所以我们很多小孩子往往在蹦蹦跳跳,特别热闹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意识上是抽。这种情况下,有的时候家长知识不够,还以为他发了羊角风、癫痫,可能就单纯地掐人中,丧失了最好的抢救的机会。所以我们说实际上猝死在临床上还是很复杂的,在小孩子的病因中也是比较复杂的。今天如果有时间,我们可能多聊一点,让大家增加这方面的知识。

主持人续续:是的,您得一定给我们好好详细讲解一下。您刚才讲的有心肌病的小孩概率会高一些?

张萍:对,会高一些。

主持人续续:心肌病是不是一个笼统的一个概念?

张萍:你说得特别大,心肌病是一个很大的概念。它实际上这里包括很多种心肌病,比如说最常见的就是心脏扩大,非常大,大得像一个皮球一样。我们叫扩张型心肌病。

主持人续续:平时不运动的时候,心脏也是大的?

张萍:对,平时不运动的时候,心脏也是大的。这种往往还有家族史,60%左右常常有家族史。

主持人续续:就是他们一家人的心脏都大?

张萍:对。因为它往往容易和基因的突变有关系,有些基因的突变造成一家子的人都容易发生心肌的病变。第二个,我们说就是心肌炎。有些儿童得了暴发性心肌炎,治疗得不及时,也会发展为这种心脏大的扩张性心脏疾病。这是一类,心脏鼓鼓溜溜得非常大,现在我们病房就住着一个13岁的小女孩,就是这样的一个大心脏。我们就不断地跟家属说,建议考虑她心脏移植,要不然她可能会发生猝死。 第二大类心肌病,就是心肌厚。我刚刚说的是又大又薄,还有一种是心肌非常得厚,我们叫肥厚型心肌病。这种肥厚型心肌病也有家族聚集倾向,也是有一定的遗传的特点。大概也是有60%、70%的患者有家族的遗传性心肌病的病史,甚至他的上一辈子有猝死的病史。但这种肥厚型心肌病它的病因还更复杂一些,有些就是原发的肥厚型疾病,由于基因突变造成一些肌动蛋白的异常。还有一些和糖原贮积这些问题,比如说淀粉样变性等等有关系。所以它还和一些代谢异常有关系。一旦是代谢性疾病,很多孩子不仅仅是表现在心脏,心脏只是它的一种表现,还可能影响到肝脏,损失到皮肤,损失到视力,甚至是全身的肌肉。所以我们说像这种心肌病的孩子在临床上也是猝死的这样一组人群。并且心肌的厚度越厚,心肌病就越明显。 第三大类的心肌病,我刚刚说的两大类疾病都是先有结构变化了,或者很大很薄或者很厚。还有一类它开始上来你看不到心肌的损害,上来就出我说的那种恶性心律失常,比如我们说有一类叫致心律失常性心肌病,这类心肌病实际上也是由于基因突变,也是跟遗传有关系。先表现恶性心律失常,以后发展发展了,可能看得到结构的异常。但是这种结构异常往往不像我前面说的那种心肌病非常明显,你通过超声直接一下就能看得见,只要会做超声的医生就能看到。第三大类这种致心律失常性心肌病,就需要医生有足够的经验,并且对超声医生有一定的建议和指导,就是重点要给我看什么地方才会发现。 所以我们说心肌病在临床上的表现真的是种类很多的,而且这些心肌病大多数都跟遗传有关系。比如还有一类致密化不全心肌病,这种往往是可能家族遗传倾向也有,但不像前三类心肌病那些遗传特别明显。它可以是散发的比较多,也有家族型的,相当于心肌致密化发育的过程当中,突然受到了干扰或者自己基因的突变或者外界的一些影响因素,造成了他这个促致密化的启动子停了,那么这个心肌在这就变成异常了。所以我们说这些孩子的心肌病多数和遗传有关系,一少部分还和在婴儿发育的过程中受到的一些影响,胎儿发育的过程中受到的一些影响到心肌发育的影响因素也有关系。所以我们说这些心肌病就都是我们猝死高危人群的潜在人群。

主持人续续:这些疾病在临床上被早期发现出来的概率是不是很高呢?

张萍:这个要和我们临床认识度、重视度以及筛检的手段是密切相关的。这些小孩子,就我和一些搞儿童心肌病的专家我们的经验,这些孩子往往不是因为我们在临床上通过我们普通的筛检,就是筛查手段筛查出来的,而是往往他出了临床的症状,去就医的时候被医生发现的。比如说这些孩子往往在出现了心功能不全,引起的肺淤血,肺淤血以后就容易干扰。所以这些孩子往往在一次感冒,看似是一个重感冒,肺部感冒,但是到了医院以后,如果这个医生很有经验,通过检查,通过做超声,通过拍胸片,发现他心脏不一样了,或者是发现心电图中有不一样了。这样孩子或者有点少量的杂音了,提醒我们的医生建议家属带他做心脏超声,被我们的超声医生发现出来的。跟那种先天性结构性心脏疾病,比如房缺、室缺不一样,那些可以通过听诊明显地听出来,而这些必须用超声的机器才能帮他检测出来。即使这样不是100%都能检测出来,比较轻的时候或者医生经验不足的时候,还会有一少部分的漏诊。但是这种孩子在小的时候往往有一个特点,比一般的小孩更容易感冒,更容易肺部感染,一感冒就出肺炎,一感冒就出肺炎。

主持人续续:还是有些特点的?

张萍:对。第二种在临床上被检测出来,就是出现了孩子心律失常,比如频发地室作、房速。这个孩子平时老说心慌,给孩子摸摸脉搏发现它明显不齐了,这个时候就诊,一发现室早,再一做超声,发现心脏大了。这些小孩子这两种情况在临床上最常见的一个表现,就是发现这些小孩子的活动耐量都比别人差。像我们现在收治的这个小孩子,她父亲就是费了很多劲回忆说,她觉得她的女儿,当时就是父亲一跟她走路,父亲在前,女儿在后,她跑两步就说累。他老觉得女儿是懒,其实是女儿已经发生了心肌病,心功能受到了影响。像这样的一些症状,在临床上不是那么典型的心脏病的症状,所以容易被忽视。粗心的家长或者说医疗条件不好的话,这些孩子不容易在早期发现。

主持人续续:其实之前也有我的朋友他们家小孩,也是说刚出生就有心脏病,可能就是你刚才说的房缺、室缺的这样一些问题,他们的这样的一些问题会不会容易引发猝死呢?

张萍:这种虽然有房缺、室缺,会影响到心脏的血流动力学的改变。当然时间长了,也会伴发一些心律失常,但是猝死的风险没有前面那些疾病高。当然它会比没有毛病的孩子可能稍微略高一些。当然这个房缺、室缺风险度的大小,还和房缺、室缺的大小有关系,就是缺损的大小,还有没有伴发其他方面的异常有关系。所以它相对要比前面说到的心肌病,还有一些原发性心电疾病,像我说的另外一大类,为什么我作为一个成人心脏内科的医生为什么今天来谈青少年猝死呢,实际上我们接手的一些孩子,他们实际上是在成人和少年交接的这个阶段。比如14岁以上,15岁、16岁的时候,但是他在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发生心肌病了。心肌病逐渐在演变,逐渐在演变……他们迟早有一天会长大,会交到我们的手里。 另外,这种疾病是具有家族聚集性,有可能我们在见成人的时候,见的是他的兄弟姐妹,哥哥,爸爸,但是我们一做家息调查的时候,就把这些小孩子又都摘出来了。当然在早期的时候,成人的恶性心律失常防治做得比较好。所以有这种风险度的小孩也都来找我们成人中心看病。像在我们中心收集了大量的原发性心电疾病造成猝死的孩子,我们说的长QT综合症、短QT综合症,还有Brugada综合症,还有致心律失常性右室心肌病,儿茶酚胺敏感性多形性室性心动过速。这些疾病过去我们一致认为它们非常非常得罕见,但是现在我们不能说用“罕见”这个词了。仅仅是“少见”,实际上它在儿童猝死中占着很大的一个影响力,它的隐蔽性更大。它比我前面说的这些心肌病的孩子的隐蔽性还大。那些孩子用超声还能筛出来,我现在说的这一大类,就是原发性心电疾病的这些孩子,因为我们的心脏就像一个房子,刚刚说的心肌病是心脏的结构,砖瓦结构异常,能够用超声看出来。还有说心脏另外一大组成部分就是这个电,就像电路,这些电路一旦坏了或者是不正常了,会造成电的紊乱,心跳就会异常。

主持人续续:我想到了房颤。

张萍:房颤还不会死人,室颤才会死人。我们说的猝死大多数都是由于室速、室颤是它的终结,最后导致死亡。我们刚刚说过你导致猝死在儿童中最常见的一大类是有心肌病,有结构功能异常,有血管异常,还有一大类就是这种原发的心电疾病。这些心电疾病的孩子为什么说隐蔽性大呢?原因就是第一在心脏结构上大多数没有严重的异常,绝大多数是正常的。第二,这些孩子一旦不发病的时候,有一部分的心电图上,在没有经验的医生看不出什么太大的问题来。这两个都是正常的,再去听心脏杂音,根本就没有什么杂音。所以就会容易给你一个很大的隐蔽性,不容易发现它们。所以我们这些年特别致力于教大家学会看心电图,学会怎么样从心电的检查手段筛除这些孩子,才能把一些高危儿童及时地筛出来。 而这些小孩的病有非常大的一个特点,容易跟什么有关系?就是运动。老年人,成人的猝死跟运动有关系,这些年轻的孩子也同样可以在交感激活,运动,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引发恶性心律失常。包括前面心肌病的孩子可以这样,这些原发性的心电疾病的孩子也可以这样。我们说心肌病的孩子运动以后,一旦发生了恶性心律失常和原发性心电疾病的孩子一样,发生恶性心律失常有两个结局:一个结局就是轻的可能会有心慌,再重一点眼前发黑,再重一点摔倒在地。如果说到这,这个孩子这个恶性心律失常就终止了,那么他就醒了。所以就会表现为像晕厥,清醒,再一次运动,再晕厥,又清醒。

主持人续续:经常晕厥?

张萍:反反复复地晕厥。如果说这个孩子这一次晕厥,心律失常没有终止,又没有人帮助他把这个心律失常终止住,这个孩子就会猝死,他们就是走向猝死了。我刚刚说过了原发性的心电疾病的孩子,也是因为这种电活动异常造成的。这些小孩他们的特点就是容易在运动和激动的时候容易发病。而这种孩子平时把他送到,比如像儿茶酚胺敏感性多形性室速的孩子,只要一活动,交感一激活,甚至有些小孩子在课堂上老师叫一下,“张三”,“到”,他一紧张,他一下就倒那了。这些孩子一倒下以后,交感水平下来了,马上心律失常可能会终止,那么就又醒了。所以这种孩子往往会被误认为是癫痫。很多孩子在神经科去看病,一直常年在治癫痫,但只觉得治癫痫的药对他效果不是很好,他还是反反复复地控制不住。所以有些孩子多心了,说是不是心脏病。带到一般的心脏医生那去,心脏医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给他做了心电图、做了超声,又听了听诊,发现没什么事。说你没有事,不是心脏的事,还是癫痫,回去继续按癫痫治疗吧。那么这些孩子可能就会被误诊很多年,就这样下去。 我经手的曾经有这么五六个孩子都是这样。这其中有的孩子很幸运就来到我们身边了,说反反复复晕厥,在地上一跑就摔跟头,一跑就摔跟头。我们就给小孩子做一般的检查,什么也看不到。我们就给小孩背Holter,小孩的爸爸说带你去广场你背着它。小孩一激动,在广场上一跑,就摔了。正好背着我们的心电记录器,就给他记录下来了,就发生了室速室颤。所以这种孩子当你碰到一个孩子,如果反反复复晕厥,而脑电图做了以后,有的人会异常,也有不明显的异常,还有用抗癫痫治疗效果不好,一定要想着找我们心脏科的医生来排除我刚刚说的这类疾病。 这类疾病的检查非常简单,让小朋友做一个运动复合实验,在踏车上或者平板上,只要一跑就容易跑出来这个表现。而且一出来,即刻让他平卧,那么这个就会终止,也不会有很大的风险。一旦诊断正确了,给孩子持续治疗了,这种孩子往往还是能够活得比较顺畅的。所以我们说还有一大类,这些原发心电疾病也会造成猝死。所以我们说青少年猝死是需要非常专业、非常系统的一个排查,排查这些高危人群。

主持人续续:是的,您刚刚讲到一些普通的心内科去查,看这些指标都是正常的,很容易造成错诊跟漏诊。

张萍:对,当然这些原发心电疾病里头,也有一些在心电图中是能看到的。比如长QT综合症,如果这个孩子在美国明确地规定,青少年发生反复晕厥就诊的话,首先要排除就是我说的原发心电疾病。这个是一定有一个诊治流程。但它的发生率是不到万分之一的,所以应归到罕见疾病的里头。但是近年来却发现这个随着遗传学检测的提高,心电学检测手段的提高,这个显现在临床上能确诊的发生率万分之三、万分之五、万分之十,在增加。所以我们说这些病并不是像我们说儿童常见的其他的感冒、咳嗽、发烧或者是心肌炎比例那么高,但是它危害大,所以说还是应该重视的。

主持人续续:那么像心肌病这种最严重的情况是发生猝死,对这个孩子的日常生活还会造成什么其他的影响吗?

张萍:青少年心肌病其实在平时日常生活中跟原发性心电疾病不一样,原发心电疾病如果这个孩子平时不发病,他感觉上没有什么异常。

主持人续续:就是有时候会晕倒?

张萍:只有在运动后或者触发因素存在,比如电话铃声或者持续性运动,惊吓的时候会发生恶性事件以外,平时没有什么生活质量太多的影响。因为运动容易发生事情,我们会限制这个孩子的运动。但是心肌病不同了,心肌病因为影响到结构和功能的改变,影响了心脏的收缩功能。所以孩子可能会有胸闷、憋气、运动耐量明显下降、食欲不好等等,这些是明显地影响到孩子的生活质量。

主持人续续:这两种疾病如果家长有些意识的话,还是比较能容易筛查出来的是吗?

张萍:我刚刚说过的那样,作为一般我们新生儿出生缺陷的筛查,在其他方面的代谢方面,通过止血,通过酶学的检查,基因的检查,就能够筛查出来相当大的一部分。包括先天性耳聋也可以通过基因芯片去筛查。但唯独就是这些心脏病目前还没有能够仅从生物学标志物之中去把它排查出来,所以它依赖的还是临床上所应用的其他的辅助检查手段。比如结构异常,像你刚刚说的你的亲戚的房缺、室缺,通过我们很简单的一个听诊也能筛查出来。但是我说的心肌病和原发性心电疾病就很难,当然也有一部分可以,比如有流速道梗阻,我们能够听到杂音,能够听到流速道梗阻自己的流速增快的杂音。但是很多孩子是听不出来的,所以这些孩子往往是需要再进一步地筛查。进一步筛查就得看结构,这个时候就要做心脏超声,心脏超声的帮助还是很大的。 但是对于原发性心电疾病呢,这个得靠有经验的医生,从心电图,还有诱发手段中帮助筛查了。所以我们说在临床上一再地提醒家长,如果你的孩子比别的孩子更容易感冒、得肺炎,你除了给他增加营养以外,给他捂那么多的棉衣服,或者不让他吹风以外,你想着给他查一下心脏。做一个非常简单的心脏超声,就可以帮助我们筛查这些心肌病。 另外,如果你的小孩子只要一跑,跟别人一着急、一上火,就容易休克,就倒地了,然后就抽,你不要单纯地把它看成就是癫痫,也应该要排查一下有没有心脏地问题。因为这个很有意思的是什么呢,我们说的那些原发性心电疾病,我们人体中一种叫做离子通道的异常。这个离子通道的异常既可以发生在心脏,也可以发生在脑子。我们曾经见过有的小孩既有长QT综合症,他还有引起长QT综合症离子通道引发的癫痫。两种情况都有。所以我们就说如果一个治疗效果不好,不能非常确立性地癫痫,又反反复复和运动相关的晕厥,我们就建议一定要排查心脏原发性心电疾病。

主持人续续:这一类疾病现在在临床上的治疗情况是怎么样的呢?

张萍:这类疾病我们说在临床上,还是分两类:一类是结构异常的,一类是心电异常的。先说前一类,如果是扩张型心肌病或者肥厚型心肌病,比较早期,我们可以积极地给他应用一些药物,控制病情往前发展。

主持人续续:就是越早发现越好?

张萍:越早发现,越早治疗,对孩子是越好的。但是遗憾的是这类疾病不能通过药物治疗把它完全逆转,所以这种孩子恐怕要终生服药。也有一些孩子发现得比较晚,或者即使通过服药也不能控制住病情发展,就要看有些情况了。比如有些小孩子有明显的伴有心律失常,还有伴有心电中的异常,可以通过植入特殊的起搏器,可以改善他的愈后。比如说伴有完全性左束支阻滞的这种小孩,有可能和左束支非常相关的心肌病,那装一个心脏再同步化起搏,可能就帮助他改善了。

主持人续续:他的心脏起搏很困难吗?

张萍:不是,不是说心跳太慢了,他的心跳可以正常,但是他是因为整个心脏同步性不好,就是心电电活动传导过来以后,这个收缩不是这样的,它是变成这样的。我们就需要有一个电活动帮助它变成这个样子,就会帮助改善心功能。这个在小孩中非常非常得少,就适合这种治疗的非常非常少。 第二大类,有些孩子发生心肌病之后,出现了心律失常,这种心律失常虽然不是恶性的,比如房速、房颤,但是却影响他的心脏越来越大,心功能越来越差。这些小孩子如果即使正确地被医生治疗了,他的心肌病可能会被稳定。像前几年我们碰到过也是有那么几个小孩子,包括从浙江、河北、兰州、银川、广西,我们几个小朋友都是被及时发现以后,把这种心律失常通过我们的消融手段给根治掉了,或者药物的手段给控制住了,这些孩子的心脏都慢慢慢慢缩回去了。甚至有的小孩子回到了接近正常的水平,但是他依然是需要治疗手段去干预的。对于大多数真正心肌病的孩子来说,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就是既没有那种心律失常在那,另外就是心律失常虽然给他除掉,他的心脏也不能很好地缩回去。那么就看用药了,比如应用ACEI、β阻滞剂、(32:36全共同)拮抗剂,包括一些心肌营养的药物,包括一些抗免疫的抑制剂。有些孩子的心肌也会通过治疗以后,得以改善。 还有一些有代谢性疾病的孩子,一旦找到了他真正缺什么,一类缺少维生素B2的心肌病,一旦被我们确立了以后,我们就给这个小孩子就补充便宜的维生素B2,他的心脏就能好了。这个是我们见到的最多的病人是在安贞医院的韩林(音)教授手下的那些小孩子,前一段我们做交流的时候看到的。所以我们说心肌病应该深入去检查,如果你真的是缺某些元素或者某些代谢异常,通过药物的补充也能够救治。但是在这种代谢性心肌病种,还有一些药物非常得贵,我们称为叫罕见病下需要的是“孤儿药”。只有这一种药能治疗,比如说有一种叫庞贝式心肌病,这种孩子是需要药物治疗就非常得贵。有些孩子确实难以终生承受。我们当然希望我们国家这些“孤儿药”,也能通过医保解决一部分的话,对这些小孩子是一个生存的机会。 还有一些孩子虽然经过这些细致、高水平的诊治之后,依然不能纠正问题,那就做心脏移植。也可能会给他们带来一些机会。这就是心肌病孩子的几种治疗的路径。 对于原发性心电疾病的孩子,心脏移植是不管事的,因为它不是心脏结构坏了,是里头的电路坏了。这个时候就得有治疗电路的药物。我们对这些治疗电活动异常的药物,都不会贵,但是必须终身服用。因为这个病是与生带来的,是和基因相关的。我们目前不能实行直接的基因的修饰,基因的任何干预治疗。所以这种基因异常带来的疾病,我们只能对症,针对它的基本情况去除一些诱发因素,做一些体内环境的修正,可能才能够减少他发病。但是这些孩子要想保安全,因为他的死都是似于室颤,死于这种心脏跳成这种乱跳。我曾经在其他的媒体说也讲过,这个室颤就是跳得太快了,我的手抖的频率都不够。所以心脏就不能收缩了。就是类似于停跳了。这个时候怎么终止乱跳呢?只有一个东西,你可以即刻给他做心脏按压,但是你的心脏按压如果不能终止乱跳的话,最终还是死亡。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除颤,就是有一个除颤器,恐怕你在电影里也看到,“嘣”把它打过来。我们现在实际上在一些公共场合也有自动的,有语音提示的,常人可以使用的叫做体外自动除颤器。你在首都机场的墙上就可以看到那种荧光绿的,还有橘黄的,上面标的叫AED,就是自动电除颤器,也可以帮助我们救助这些孩子。 但是我们说这些东西毕竟不是随时随地在孩子身边,所以最好是把小除颤器装到心脏里头去,相当于带着一个医生在身上,那是最安全的。这个东西也是存在的。我们现在有很多的患者接受了这种小除颤器可以装在身体内,保驾生命的安全。对于这种原发性心电疾病的孩子,我们也要通过风险评估,不是说你QT异常,我们就给你装,那有可能是过度治疗。我们一定要评估它的风险度,这个风险度评了够,我们就会给孩子这种“小家伙”,再加上药物治疗,再指导孩子的生活方式,让孩子平平安安地生活。当然这些孩子我们刚刚说过的,无论是心肌病,还是原发性心电疾病,都跟基因突变有关系。因此这个突变的基因是患病者,突变一定在孩子的身上。这个突变她将来生孩子,会不会再传给下一代呢,非常大的可能。大多数都是常染色体显性遗传或者隐性遗传的疾病,如果说是显性遗传,就有50%的机会。如果是隐性,有25%的机会传给下一代。为什么对这些孩子在一些条件非常好的中心,都会为他们做一个基因检测,这个对指导她未来的优生优育也是非常重要的。

主持人续续:我想问一下,如果这些孩子在青少年的时候,我们没有发现或者没有做治疗的话,长大成年以后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呢?

张萍:这些孩子如果在青少年的时候没有被发现,他们在成长的过程中就有很大的风险,随时可能猝死。

主持人续续:就是成年了以后也会有危险?

张萍:对,依然,因为这个东西在他的身上,所以我们说这些人也是成年人猝死的高危人群。我们希望这些孩子应该早发现,早治疗。

主持人续续:在小的时候治疗还更好治疗一些?

张萍:就是他经过治疗以后,生存期会延长,治疗的手段基本上是一样的,相似的。但是心肌病的孩子就不一样,原发性心电疾病我们说早治疗是防他一死。心肌病的孩子早治疗可能把他的心功能控制在一个比较稳定的状态下,生活质量会更一些。

主持人续续:其实我们也经常看到一些新闻,就是青少年猝死,他们多数都在运动的时候,跑步什么的,是不是应该小孩子的运动应该稍微做一些限制呢?

张萍:这个倒我们不能这么去提倡,那么全世界的青少年就会丧失了一种快乐,运动中的快乐。但是我们提醒这里头有些孩子要注意,比如你家里有猝死的家族史,或者你的长辈有明显的心肌病的病史。还有第二这些小孩子一运动,就容易明显地乏力,比别的孩子的运动耐量明显不如,还有发生过运动后晕厥。这个都要引起高度的重视。当然我们说在剧烈的运动中是更容易引发猝死的,比如马拉松,严重的竞技性运动,我们国家做的筛查仅仅做一份心电图,我认为是不够的,应该增加一个做心脏超声的这样的一个机会,更多地排查出高危人群。当然这样会增加我们的医疗负担,所以也提醒医生增加一些检测的细致性听诊,比如说对心电图的仔细地判读。因为像扩心病和肥厚性心肌病,在有些心电图中也会有一些苗头的。比如说T波的改变,R波振幅的变化。这些也应该引起我们临床医生的高度重视。 那么说我即使提出了这么多的防治手段,那就能不能防掉孩子们都会避免不会发生这个风险呢?还是不能,所以说下一步从防的这个角度,竭尽全力地去防了,还有一个角度就是救的这个角度。这个问题我们说从全民的健康角度上来说,你光防有时候是防不住的。那怎么能拉好最后的一道底线,一旦他发生了,我们能把他救过来,这也是给他一个机会。我们曾经有一些北京的小孩子,都是在学校上操或者跑步的时候,发生了事情,最后他能来到我身边,都是多亏身边的人会急救技术和这个学校的急救设备配置得比较合理有关系。我们建议像中学、小学,甚至幼儿园,剧场,运动场所,都应该配备我所说的心脏自动除颤器。另外我们的媒体应该教会大家使用这种有效的、简洁的救命的宝器。第三个,就是要教会全民学会这种互助的自救,不能说一个人倒地了,大家全扎着手在那看。你应该上去首先去做心脏按压,给他一个机会,因为你的心脏按压是保证他血流在循环,这样能维持他其他的重要的脏器向脑子的血液灌注,给你机会你来救他。你拿到除颤器能够把他救过来,否则你在那扎手看了10分钟,你即使拿来了,他已经死掉了。我觉得我们线上线下还要加强宣传,而且这种配备实际上经济负担并不是很高。

主持人续续:这个不贵是吧?

张萍:不贵,除颤器大概就是两三万块钱。而且我们我们要一定教会全民的这种心肺复苏。你看在美国,在欧美,他们院外的心肺复苏的成功率都是远远高于中国人的。我们老拿人家的数据说3%也好,5%也好,8%也好,那不是我们的数据。中国没有这么高,中国可能不到1%,就是院外心肺复苏的成活率。所以我就觉得通过腾讯这么好的一个平台,我希望能够给大家传递这样的一个理念。就是要学会心肺复苏,要重视像这种反反复复的晕厥发作,要重视青少年平时的运动耐量下降,容易感染,容易疲惫,这些孩子的一些表现。另外我们要重视在进行这种全民筛查和体检的时候一些蛛丝马迹的表现。当然这种情况我刚刚说了,即使通过我们前面的这些防与护,有可能还防不住。最后一道底线发生的时候,如果在我们的视野中,希望我们每个公民都学会很好的心肺复苏,能让这些有人一个被救治的机会。

主持人续续:张主任说到心脏复苏我想多问两句,我们在发生这样一个危险的情况下,旁边的人对他进行复苏的技术以后,多长时间要送到医院然后他的机会是比较大的?

张萍:这个心肺复苏在复苏的过程中,就是心脏按压,当然送到医院越早越好。但是我们的建议就是你的心脏按压,在他的心跳没有回来的时候,要一直压到医院。比如说打了急救车,我等着急救车,这是不可以的。你一定要一直压,一直压,把他压到医院。当然我们在北京的急救车,来了以后,上面全部都配有除颤器和心电图,这个专业人员到了以后,就不需要百姓再帮着做,我们的医生就会救助他了。如果你自行转运的话,就一定要一直按压。北京市有几个我们碰到的小孩子,都是靠着父母一直按压送到医院救过来的。所以我们说一定要注意这个问题。 当然还有其他的帮助急救的设备,比如家里有一个小孩子,就是我们刚刚诊断的这些高危人群,你又不愿意植入式的除颤器,这个小孩子你又老跟他在一起,还有一种便携式的就是AED可以备在身边。还有一种穿戴式的,但是这种穿戴式的目前在国内太贵了。你穿不了几天就够一台植入式的了。所以目前还不太好推行。但是这些东西都在不断地研发,最根本是学会心肺复苏,越转运得越快越好。我们说心肺复苏的时间和猝死被救活的这个比例之间密切相关。每晚一分钟,你的生存的机会,有的文献说会降低10%。我们想要晚个三、五,就一半的机会就没有了。甚至有些由于救治得非常延迟,这个人有可能被你压过来了,但是他的大脑已经严重地缺血、缺氧,进入植物人的状态,我们说这种救治就是非常痛心了。活是活了,但是进入植物人状态的话,将来他不能生存。那么肺部感染等等可能脏器的衰竭还会造成他的死亡。

主持人续续:也就是说在救治的过程不能只按压心脏,还要做一些什么?

张萍:如果说是有人帮助你,还应该对他进行人工呼吸,这是最主要的。然后第三个人一定要赶紧去叫急救系统,或者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必须赶紧在,因为人工呼吸不需要连续,心脏按压是需要连续,人工呼吸要是你压30下,然后对嘴吹2下,你完了以后,就赶紧叫急救系统。所以我们说在救一个人的时候,周边有人一定要大家一起动手。有帮助按压的,有帮助做人工呼吸的,有帮助找除颤器,还要有人叫急救系统。因为你在现场做的这些都是最基本的生命支持,不会能持续多久的。

主持人续续:我觉得我应该先学学这个。

张萍:那行,你们将来以后做一次专场。

主持人续续:我们下次做一些实操课,请来您给我们讲讲怎么去做这个急救。

张萍:这个实际上国内的很多媒体上也做了,但是腾讯我觉得你们的观众那么多,也应该给大家做。

主持人续续:我觉得这个太有必要。

张萍:所以我们有时候开玩笑,说一个人真的发生猝死,最好倒在医生的脚下。但实际上现在已经很多的普通百姓会做了,我们希望更多的人会做。

主持人续续:那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的采访进行到最后了,最后希望张主任再给我们总结一下,再给我们的网友一些意见和建议。

张萍:好,各位朋友我们说猝死是一个危害性非常大的杀手,不仅仅杀向老年人、中年人,同样也会对我们的青少年有很多的威胁。我们说青少年在猝死防治的过程中,我们确实是希望各位家长和老师,一个环绕着我们青少年成长的人们,要关注孩子和青年人的一些情况。包括运动后反复地晕厥、眼前发黑、黑蒙、运动耐量下降、胸闷、气短。如果有这些症状,一定要到医院仔细地做心脏的检查,包括心电图、心脏的超声。当然我们在有些做剧烈运动,长时常的非常剧烈的运动之前,像马拉松之前应该给我们的孩子做一个比较好的体检。但是即使通过我们这些防治的手段,我们说不敢保证那些没有异常的孩子,没有我们能够显现出来明显异常的孩子不发生猝死。因为特别是一些原发性心电疾病的,它非常的隐袭性,非常得不容易被发现。所以我们还提倡在学校、公共场合,特别是运动场合,包括游泳池,应该配置这种题外自动除颤器。如果你的小朋友经过医生判查,已经是这种高危险的病人,我的建议就是应该听医生的话,该需要为孩子保驾的,不要放弃那样的一个机会。总之,青少年的猝死虽然发生的人数少,但是危害大,影响大,并且这些又是可以通过可防可治的,所以我们提倡要高度重视,不仅仅是医生重视,希望也能够引起全社会的重视。好,谢谢大家。

主持人续续:好,张主任说得太好了,我们听了张主任讲了这堂课以后,我们就知道青少年猝死这个情况真的还是挺严重的,大家都应该引起重视。我们本期《名医堂》就到此结束,下期再见!。

张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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