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实录

名家11期 李复兴:空气质量看PM2.5,饮水质量看N1


主持人续续:大家好!欢迎收看《健康名家》,喝水和呼吸一样是最平常又普通的事情,我们知道空气质量影响着人的呼吸质量,从而影响着我们身体的健康,近些年来空气的质量越来越受到大家的关注,PM2.5也是空气质量的一个衡量标准。就喝水而言也是同理,水的质量标准是如何来恒定的呢?我们平常生活中应该如何来喝水,带着这些问题,我们今天非常高兴的邀请到了北京公众健康饮用水研究所的所长李复兴教授跟大家探讨一下饮用水的相关话题。李教授,您好!欢迎您作客《健康名家》。

李复兴:主持人好,网友朋友们,大家好!

主持人续续:我们知道您和您的爱人赵飞虹教授都被称为中国最会喝水的夫妇。是这样的吗?您怎么样理解这样的评价?

李复兴:这句话不完整。一个是会喝水的人不应该加“最”字,我相信还会有比我们会喝水的人。相对来讲我们夫妇比别人来讲可能对水更关注一点,我们一辈子就在研究水,研究水和人体健康的关系,到底喝什么水好,我们一辈子在研究这个问题,所以相对比别人多懂点水,多会喝水。

主持人续续:您还是非常谦虚的,人家说您是最会喝水,您觉得您只是会喝水而已。我们觉得喝水其实是一个太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您平常生活中是怎么样的喝水的呢?

李复兴:看着水是很简单的,往往最简单的容易被忽视。我发现到医院里,很多医生会开药方不会开水方,很多营养师老研究补钙,不研究补水。所以从各行各界从营养界、医学界包括老百姓对水的健康的认识都不高。

主持人续续:您平常每一天都是怎么样喝水的呢?我十分想知道,您在喝水方面跟我们有什么样的不一样吗?

李复兴:平常我喝天然矿泉水。

主持人续续:矿泉水,我们就是从超市里买的矿泉水吗?

李复兴:大家注意,矿泉水也有真的假的,一定看产地,看水源地,有些品牌很多,要看产地,这个产地最好是在国家自然保护区之内,例如长白山是自然保护区,包括高山上,山水有关系,山好,水好,山水山水,青藏高原那边水就很好。

主持人续续:那这样的话,每天喝水的价格不是很高吗?

李复兴:不是价格问题,是关于水对人体的健康关系。女孩子买化妆品花很多钱都可以买,包括明星花一万块钱羊胎素都敢买,花一二百买水不敢买,水对人体的健康作用认识不清。

主持人续续:喝矿泉水跟我们平常喝自来水的白开水有什么不一样吗?

李复兴:你问的问题是大众最关心的问题,因为我是一开始研究很多,我是搞生命科学的,做很多实验,国内外大量做实验。天然矿泉水对人体的生命功效远远大于自来水,自来水是安全水,但不是健康水。天然矿泉不但是安全的,也是健康的,长期喝,带给人健康,提高人的生理功能,长期喝提高人的免疫力和康复力和代谢力。

主持人续续:是不是也能让人显得更年轻,更有精神,我觉得李教授今天坐在这里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

李复兴:上次我到上海卫视做题目,非要拿我的体检报告,他们看一遍。到现在我76岁,血脂、血压、血糖很正常,没有癌细胞,到目前为止。我研究水对夫妇的健康起很大的作用,希望把我们的研究成果带来更多的分享,大家都把喝剩的水,水对人的健康的作用都认识到。这样能减少我们周边的慢性病,减少癌症。

主持人续续:可是我觉得现在市面上的矿泉水也是鱼龙混杂的,在选择的时候,您只是看那个水的原产地就可以了吗?这样的话,您一天喝水的价格大概有多少?

李复兴:我们计算过,我们夫妇两个是特殊做过计算,因为搞研究,别人做不到,很多也搞水企业,委托我们做实验,实验完了剩很多水,别浪费,所以我们选择自己做实验的水平常作为我们的饮水。我们喝水是小瓶装水,煲汤做饭用的食用水,我们用的大桶水,也是矿泉水。我们是到北京矿泉水厂,西边一个,我们开车拉过去拉回来,成本比较低,算起来我们一个月家庭夫妇两个人用在水上一般花300块钱左右。

主持人续续:那也是可以接受的,300元左右。

李复兴:吃一顿饭都敢吃,花300元买水他不敢,主要是认识问题。

主持人续续:主要是认识,讲究不讲究这个事。

李复兴:我强调一点不是价格越贵越好。很多人看市面上价格很贵,几十块一瓶。

主持人续续:很小的一瓶就能卖到10块钱。

李复兴:我看很多用玻璃瓶,到底人是喝水还是喝玻璃,糊涂了,不要看价格。真要看水本身它的品牌和品质。

主持人续续:那我们自己在家是不是能够检测这个水是不是好坏呢?然后有没有可以检测的方法?

李复兴:一般来说我提一个N1指数,相对来说N1指数检测方法比其他方法来得简便,来得简单。

主持人续续:N1指数是我第一次听说,什么叫N1指数呢?

李复兴:最近我们夫妇两个研究十几年研究基础上参照国际WHO世界卫生组织饮水组织的一些规定,加上我们的研究成果,通过专家多次论证和一些搞水的企业多次论证,提出一个N1指数。N是一个硝酸盐氮,头一个英文字母。E是世界卫生组织WHO规定了饮水综合指数大于1水不安全,是污染水,小于1是干净水是安全的,是干净和污染水的一个分界线。我们在安全基础上更要考虑好水,通过我们大量的研究,中国的好水大部分小于0.5,所以N1大于1不要喝,小于1和0.5之间是干净水,小于0.5它是一个好水。

主持人续续:那目前我们国家喝水的一个情况是怎么样的?公众喝水的情况,您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研究?

李复兴:现在我们公众喝水很大的一个问题,喝水量都不足。八杯水,通过我们调查,我们中国人调查80%的人喝水量都不足。

主持人续续:那我肯定就不足。

李复兴:看你的脸苍白,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第二个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喝水习惯,非得等渴了才喝水,这是很大的问题,造成我们很多慢性病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主持人续续:您觉得喝水跟得病之间是有直接联系的。

李复兴:有关系。很多人认识不到。

主持人续续:我觉得大部分人可能都不太清楚,得病可能是因为我喝水不足,但是有的时候得了病,比如说感冒、发烧就会觉得多喝点水,多喝点水。

李复兴:不要等感冒才多喝水,平常就要养成多喝水主动喝水的习惯,感冒得少一点,我五六年没得过感冒。

主持人续续:李教授真的是太厉害了。

李复兴:不是我厉害,关键是我研究水,我希望大家和我一样多喝水,喝好水,会喝水。

主持人续续:是不是现在在中国也有很多人其实是在喝不安全的饮用水呢?

李复兴:很多很多人,我们周边的水包括自来水,我们宣传炒作我们夫妇俩人20年不喝自来水,自来水是一个安全水,不是健康水的概念。自来水刚出厂是安全,到每个家庭当中我们调查了,不一定都安全。

主持人续续:为什么会不安全了呢?

李复兴:不安全,因为我们自来水的输送管道二次污染很严重,另外自来水的很多消毒剂,消毒的副产物对人体有很多有害有毒甚至是致癌作用,这是国际公认的,这是没办法解决的。不加怕有传染病爆发。所以自来水相对是安全水,但是长期喝对人的健康不如天然矿泉水。

主持人续续:其实城市里面直接的自来水的饮用水其实喝的时候,它只是一个安全用水。

李复兴:解渴作用,我们喝水不但要有解渴作用,要提高人的生命质量,提高人的健康水平,不是所有的水喝了对人体都起到健康的作用。

主持人续续:是不是比较偏远的农村地区直接喝山泉水或者是河里的水是不是安全的呢?

李复兴:你说得也很好,最近我们跑了很多,从东到西,从长白山到天山,从华北平原到青藏高原,我看了很多调查。凡是长寿地区,凡是没有癌症的地区,都是远离大城市,都是没有污染的,工农业没有发展的地方。我到巴马长寿村百岁老人,我到家看,都是山泉水通过竹管引到家里喝去,都是这种情况,他们都没有自来水,都不喝自来水。最近刚刚从内蒙古阿尔山回来,整个县城得癌症的人很少,整个县城没有自来水厂,都是把地下的优质水通过管道直接输给千家万户,祖祖辈辈就喝得山泉水,这种水非常安全,长期喝对人有健康作用。

主持人续续:您讲到二次污染主要是水里面有了一些有害的细菌和微生物是吗?

李复兴:有害细菌不会有,因为它通过消毒剂消毒了,大部分残留的一些肉眼看不到的污染物质,尤其是很多的小分子有机物,我们自来水厂当今的工业都是100年前的工业,水源可不是一百年前的水,污染很严重,我们生产工业还是100年前的工业,很多的水污染处理不掉,还残留在当中。虽然我们国家定了106项,106项不够的,有的国家定了200项。因为我们水中的污染物到现在很多去掉不了,或者是不认识它,不认识它不等于它不存在。

所以有条件的家庭当中可以按净水器,可以买优质天然矿泉水。

主持人续续:李教授,您刚才提到N1指数也简单做了一下介绍,N1指数是您和您的爱人一起实地勘测然后做出这样的一个指数吗?

李复兴:这个N1不是拍脑袋一次想出来的,这是根据几个因素,首先很多的观众朋友和网友朋友们给我提过,自来水106项都记不住,世界卫生组织的一些专家,世界卫生组织饮水指南,包括世界卫生组织WHO规定的饮水总则里280多项,谁也记不住。能不能提炼出一个简单一项,就像空气指数PM2.5都记得住,也传播得快。很多提了问题,问题看起来很简单,简单问题变复杂问题很容易,把复杂问题变简单问题,把106项提炼成一个东西是很难的严肃问题科学问题,幸亏我们研究十几年,在基础上,再参照国外的,特别是世界卫生组织的相关资料,通过我们国内一些专家,很多论证,和很多企业家共同论证得出N1指标。N1大于1水不安全,小于1,在0.5之间是干净水。小于0.5是好水。这是很简便的,很具体的,很形象的,便于记忆,便于传播。

空气质量看PM2.5,饮水质量看N1,这两句话很简单,也很科学。通过长期的科学调查研究沉淀,多次专家论证,这个数字是经得起科学验证或实践验证。

主持人续续:也就是说这个指数在国外也没有,在中国也没有,是您独创的?

李复兴:在国内。

主持人续续:我听说您为了做这个研究跑遍了全国各地,做了非常多实地的勘察工作,是不是这样的?

李复兴:因为我是搞研究工作,研究出来实验室的瓶瓶罐罐,小的实验,我搞科研也要像文艺一样,来自于生活,要走上基层,要亲自到第一线去调查,在实验室不成。十几年做好水的探索,就是走上基层,从南到北,几乎全国的省我都去过,包括我们国家台湾的宝岛我都去过,总结几百万的数字得出一个规律出来。N1是最简单的,N1是通过十几年的研究调查数字得出一个数字出来。

主持人续续:也就是说您几十年工作最精华的东西就在里面了。跑遍全国这么多地方的话,整个过程也是非常非常艰辛和辛苦的,在这其中您有没有什么样的故事能跟我们一起分享?

李复兴:举例说,大家知道喜马拉雅山珠峰最高了,后来说喜马拉雅山山顶发现好水,现在变成一个珠峰品牌。因为我是搞水的,我非得亲自去看,亲自检测,海拔5000米,6000米,很多人不让我去,因为我70多岁了,而且我2008年得过脑梗,很多人不让我去,怕我出问题。但是我非要去,我很倔。李教授为了探索好水,死在喜马拉雅山脚底下感到光荣。

主持人续续:您太壮烈了。

李复兴:科学是一个探索。我们研究十几年研究好水的过程是从兴趣、责任到信仰支持研究好水,因为研究好水的人很少,大部分研究坏水污染水。你看我们网上,包括网上都是无水地图,癌症地图,都是引起人对水的关注,也引起恐慌。但是我们水也有好水,中国这么大也有好水。虽然少也有,所以我们在N1的基础上,在世界调查的基础上把我们的好水,首先搞一个好水地图公布于众,这样方便大众消费者可以快速的找到好水在哪儿。第一次公布的好水地图都是我们亲自调查过亲自研究过,而且很多数字经过国家的相关检测,这样一个基础上公布了中国好水地图。我相信我们中国还有很多好水会陆续去公布,但是我强调一点,今天是好水源不代表明天是好水,所以好多水源是当地政府包括每个消费者要爱护水源,保护水源,使我们好水源永远保持好水。

主持人续续:我觉得李教授一说到自己的工作这一块也是很激动。我觉得很多网友朋友们,可能对您刚才说的去实地勘测水的事情应该很感兴趣,我们这边也准备了您和您的爱人一起去勘测水的一段视频,也想跟网友朋友们一起分享一下。 (播放视频)

主持人续续:您刚才说到一般观众确实如您所说的污染水或者是对水的质量变坏都会比较关注。对于最优的水其实关注也确实比较少。您刚才有提到最优地图,在您这么几十年的勘测当中,哪一些地方的水是最好的水呢?

李复兴:两个问题。从我嘴里没有最好的水,没有最的,只有最有特色的水,这是特点。好水地图要说就话长了,从2008年奥运会那年,我记得2008年很多外国运动员到中国来都带水来,说中国的水污染严重,没有好水。甚至外国的运动员不住在中国北京,住在临近国家,说中国的水污染很严重。当时我作为一个研究好水的一个科技工作者,中国有好水放心,所以我给奥运会相关组织在钓鱼台国宾馆开一个中国好水高峰论坛,很多好水企业发展。说明中国有好水,从开始的一个愿望。能把好水系统梳理一下,变成一个好水地图,别老看污水地图,癌症地图,中国也有好水。今天首先公布了21个,这21个都是属于当地很多有特色的国家自然保护区内都是在世界公园之内,很多有特色的没有污染的长寿的包括长白山地区,包括广西巴马地区都有好水。先公布出21个。这些水都符合刚才说N1小于1,我再强调一下,空气质量看PM2.5,饮水质量看N1,大于1不要喝,小于1和0.5之间是安全可以喝。小于0.5是好水。这是好水的指标值,还有其他的指标,配合口感指数等等等等。

N1,首先公布的这些好水水源都是N1小于0.5,甚至于接近零,所以有很多地方好水,我们国家是有的,不但是污染严重,而且我们有好水。但是好水越来越稀少。在公布出来之后,我们很多消费者可以快速的判别上哪儿找去。这个地图也不是乱标,是我们20年的亲自调查,亲自观察,大数据的基础上公布出来的。将来还有很多。

主持人续续:我们想细致的了解一下N1指数它到底是有几个衡量的纬度,是怎么样评测出来的?

李复兴:N是来自于世界卫生组织强调的指标,硝酸盐氮或亚硝盐氮的英文字母是N,WHO谈到了硝酸盐氮的综合指数必须小于1,大于1它是不干净不安全的水,小于1是干净的水,在安全的基础上1作为一个分解点。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进一步研究,光安全不成,水不但要做到安全,还要做到健康,还要做到对人体的健康水是好水,通过大量的调查,大部分的好水都是小于0.5,所以把0.5作为好水是很主要的依据定进去。

主持人续续:0.5和0.1,在我们研究的工作中是把它的一些矿物质成份,比如说细菌菌落数,是把这些全部都衡量在里面了吗?

李复兴:你提的问题很好,挺专业的。我们中国饮用水的卫生标准106项,包括无机物污染,包括有机物污染,包括放射源的污染,包括跟细菌的这些污染指数很多很多,都记不住。能不能把100多个指标浓缩成一个指标,这个要动脑筋的,要调查数据。我们发现N1指数和其他的指标,N1要是超标了,其他的指标也相应超标。N1低了其他的污染指数也低了。它和其他的污染指标相关的,一般小于0.5接近0,其他的污染指数也很低。要把106项全检测出来,没有两三万块钱检测不了,不便于推广。检测要方便,而且要便于记住,就是把复杂问题变成一个简单的数字公布出去。很好记,大于1,不干净,小于1是安全水,小于0.5是安全水,小于0.2是好水。

主持人续续:那您觉得这个指数如果在社会上推广开的话,会不会对公众的饮用水造成一定的心理的恐慌或者是其他的一些社会效应,您有没有考虑过这方面?

李复兴:这个我也考虑过,就像PM2.5公布出去,起码引起广大消费者对空气质量关注,关注的空气质量对人体的健康,这是好事情。过去不关注,现在我相信,通过N1公布出去更引起广大消费者像空气指数一样,关注水它的安全性,它的健康性,更关注水对人体的影响。因为水跟每个人息息相关,首先要关注,这是好事情。

主持人续续:其实有问题的话不怕发现问题,我们应该勇敢的面对问题。

我觉得李教授您在公众健康饮用水这个方面,对整个社会的推动作用也真的是非常大。现在有很多的企业和个人其实越来越关注个人饮用水和健康这个问题,您有没有这样的感觉?近些年。

李复兴:随着我们生活水平的提高,随着人对健康的需求和要求了,越来越关注水对人体的安全,饮水对人的健康生命安全越来越关注,是在上升。关注人体健康的越来越多,因为我们周边的黑水、臭水、脏水带来很多怪病、慢性病或癌症,国内报道也很多了。这是一方面。

同时我们看到很重要的一方面,我们周边也有好水,好水对人体的健康作用,减少一些慢性病作用起很大的作用。前十几年媒体上规定一个数字,80%的疾病饮水而引起,现在改掉了,80%去掉了,不但是80%的疾病因水而引起,疾病包括传染病包括慢性病。像我们周边很多病,包括慢性病都和水有关,这一点需要我们科学普及健康普及使人认识到饮水对我们健康起很大的作用。

主持人续续:N1指数您觉得对企业方的影响是什么?对我们个人家庭的作用是什么?您能分别讲一讲吗?

李复兴:N1一公布对我们有几方面的作用,一个是不但引起了消费者对饮水质量的关注,也引起了当地政府,包括从事好水的企业更加爱护水,保护水源,这个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包括现在PM2.5一推动,不但引起消费者的关注,引起各地政府很关心的空气治理问题。我相信饮水指数N1的推广不但引起消费者的关注,会引起很多政府部门密切的关注,去治理。就怕掩盖问题,我希望通过N1正面主导作用是好的,对个人起正能量作用。

主持人续续:对我们在家庭饮用水中,以后大家要喝这个水之前,要先看一看这个指数是怎么样的?像我们对待PM2.5似的,每天早上看到朋友圈里有人在刷今天的空气是怎么怎么样的,您觉得是不是会形成这样的社会氛围?

李复兴:社会的公众包括政府部门很关注的指标,包括现在很多地方气象台在公布今天的空气指数是多少,很简单。适当的时候也会变成政府日常公布N1是多少,不要公布106项都记不住。N1成为社会关注的问题,社会包括每个消费者,每个企业,每个政府去关注,这是我公布N1的出发点。

主持人续续: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本期访谈就要结束了,最后李教授您能不能再给我们最实用的一些指导,我们在家里面应该怎么样来健康的饮用水。

李复兴:最后给两句话,很多网友朋友们记我一句话,多喝水,喝好水,会喝水。首先要记住,空气质量看PM2.5,饮水质量看N1。

主持人续续:相信大家都记住了,空气质量看PM2.5,饮水指标看N1。我们本期《名家》就到此结束了,下期再见!


执业经历


李复兴,北京公众健康饮用水研究所所长著名的水营养学家、我国水生理科学的拓荒者。现任北京公众健康饮用水研究所所长、国际健康饮用水产业发展委员会、世界水文化研究会会长。

个人经历:原北京营养源研究所营养室主任,现任北京IDM生物技术研究所所长,一九六三年毕业于北京农业大学(现中国农业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营养学研究。李复兴教授营养研究涉及领域较广。有关动物营养、食品营养、生物添加剂、氨基酸营养等方面译著近三百万字。从一九九二年开始从事水营养科学研究。李复兴教授在国际上首先提出“水退化”的科学理论及“健康水”系统概念,受到联合国高度重视。<更多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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